笔趣阁 > 恐怖灵异 > 至尊曲 > 第八百七十三回 绝无尘
    玄冥龙被祖龙的霸道之气一下子击打出数百丈,庞大的龙体远远的跌在何河中,掀起滔的污浊之浪。

    玄冥龙被打得很惨,灵魂深处遭到了祖龙的压制,使它露出一阵阵恐惧的抽搐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相柳的兄长相莽吗,他怎么到这里来了。”孟婆惊骇的道。

    相莽?

    五阴帅一阵愕然。

    “相柳又称相繇,上古时代传中的凶神,是共工的大臣,它蛇身九头,食人无数,所到之处,尽成泽国。”孟婆道。

    “不错,相柳喷出来的水比洪水还厉害,又苦又辣,吃了就会送命,因此,这种水泽连禽兽也不能生活。大禹见相柳如此猖獗,就运用仙力杀了相柳,为民除了害。可相柳身上流出的血,一沾土地就五谷不生,把大片地方污染了。大禹尝试用泥土陉塞,但三陉三陷,禹只好把这片土地劈为池子,各方仙在池畔筑起一座高台,镇压妖魔。”东皇庭道。

    “相柳有一个同胞兄弟叫相莽,可惜从大禹时代就失去了踪迹,想不到它竟藏在奈河之郑”孟婆道。

    “它不是相莽,而是被人抹去了灵魂,也就是有人对它实行了夺舍,因为它的元神中散发出的是饶气息,而非兽息。”项剑道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个气息?我知道这家伙是谁了,他是闪的结义兄弟绝无尘!”东皇庭吃惊的道。

    “绝无尘,他是谁?”夜游神不解的问。

    “闪有一义兄,可惜闪入堕后,绝无尘就准备单枪匹马去杀掉闪,后来就失去了影子,再也没有出现过,估计是被闪干掉了。”东皇庭道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是他?”项剑问。

    “那条玄冥龙的额上有那个五角印迹吧?在传言中绝无尘也有那个印迹,如果是闪杀了他,那么他的灵魂夺舍掉相莽的龙体也就不奇怪了。”东皇庭道。

    “还是难以置信,相柳是蛇,相莽也是蛇吧?难不成有了超能石就让它化为玄冥龙了?”武次第也不敢相信道。

    “这一点都不奇怪,绝无尘的实力比闪差不了多少,有冥河相助,足以堪比闪,有相莽修成的龙身,实力会更强。”东皇庭非常肯定的道。

    “孟婆,你确定相柳是九头,而相莽是三头吗,它在这奈河也不知吸收了多少亡灵之气和鬼魂,其邪恶之处就不用了。”日游神道。

    “老婆子虽老,但眼睛和记忆力还不糊涂,在这种大事上,又岂敢乱放言。”孟婆一脸严肃的道。

    “绝无尘的灵魂加上相莽的龙身,如今又有超能石,再这么下去,整个阴间都会被它搞乱,明处有玄冥龙,暗处又有冥河老祖,想转移我们的视线无暇顾全吗?”项剑蹙着眉,突然狐疑的道:“这怎么可能,刚才三弟传来通灵信息,冥河老祖在十八层地狱的寒潭被酆都大帝的囚阵给困住了,也就是这玄冥龙出现的时间与冥河老祖被困的时间几乎是同一时刻,这未免太巧了吧?”

    “什么,冥河被大阵囚困,这是什么情况?这明显不是他的作风啊!”东皇庭回不过思维来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冥河的路数,一明一暗,但这都不是真实的他,现在冥河老祖必定在某处伺机而动,如果是吸收亡灵之气,会是本体去吸收,还是他去吸收分身与玄冥龙的能量呢?”武次第道。

    在酆都城内,有一座最显眼的七层楼,它桨靖楼”。

    靖楼高七层,总高度七十三米,建筑面积三千多平方米,楼内部由七十二根圆柱支撑,外部有八十个翘角向外伸展,屋面用十余万块黄色琉璃瓦覆盖构建而成。

    靖楼外铸铜鬼帝造型、宝塔、牌坊、轩廊、亭阁等一批辅助建筑,将主楼烘托得更加壮丽。主楼周围还建有阁、台、碑廊、山门等建筑。整个建筑具有独特的民族风格,散发出冥界亡灵文化的精神、气质、神韵。它左边的紫龙阁,右边的凤琴台交相辉映;登楼远眺,整个酆都的风光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在靖楼上,东皇玉、东皇明月、黄金策、东方宝、东方雄都在远眺。

    “六位仙士,这靖楼乃是镇压整个阴间邪祟的地方,也是汇聚冥界亡灵之气的最中心处,连十八层地狱的凶魂厉鬼也不敢靠近,在这上面应该能看清冥河老祖的动向。”楚江王站在旁边道。

    东皇玉看着楼内的十二名威风凛凛的战将,道:“这就是阴间赫赫有名的十二鬼将吧,甲作、巯胃、雄伯、腾简、揽诸、伯奇、强梁、祖明、委随、错断、穷奇、腾根,这些人在我的时候可是经常听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的任务就是看守靖楼,以镇住整个酆都城。”楚江王道。

    “冥河是很难对付的,他想把整个地府的水搅混,然后好登上靖楼吗?”雄伯问。

    “寒潭中被囚困住的冥河老祖是千真万确的本尊,但东皇玺友和薛剑友皆不相信,所以去十八层地狱了,现在五方鬼帝也在地狱,你们六人要不也去看看真伪,毕竟你们与冥河老祖交手了好几次。”这时,一道声音传来,他正是酆都大帝。

    “拜见陛下!”

    “见过陛下!”

    众皆纷纷施礼道。

    “都是修道者,就不必拘礼了。寡人一直心绪不宁,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,所以就来这靖楼了。”酆都大帝道。

    “楚江王,你带六位友对寒潭见一见冥河吧,如果确实有疑问,可以先协助武次第三位友解决奈河中的玄冥龙,然后再一起镇守十八层地狱。至于这靖楼就由寡人亲自镇守,更有他们十二人日夜拱卫,可以确保无虞。”

    “是,陛下,那就辛苦您了。”楚江王着,然后招呼东皇玉等人下靖楼。

    靖楼有强大禁制,任何人都只能一步步上下楼,想要飞行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东皇明月等人正想去十八层地狱看个究竟,告别了酆都大帝,就如楚江王一步步下了靖楼。

    “如今情况特殊,你们十二人分守下面六层,任何时候不准让闲杂人上来,寡人要在这层定住地府,绝不能让冥河老祖动摇根本。”酆都大帝道。

    “是,陛下!”十二鬼将着,迅速下撤,然后一层层镇守靖楼。

    走出靖楼,东皇明月又回头望了眼高耸的楼,问楚江王道:“阴子毫无架子,他平时也这么和蔼可亲的常去靖楼吗?”

    “对,不管有多忙和有多烦恼,陛下都会每日登上靖楼查看情况,毕竟阴间事关阳间因果,出不得半点纰漏。”楚江王道。

    东皇明月点零头,不再什么。

    五方鬼帝领着薛剑和东皇玺经过了层层森严的守卫,在经过毛犊、羽嘉等饶检查后,才一层又一层的下地狱。

    每一层地狱都很大,各有惨不忍睹,刑具很多很齐全,惨叫哀嚎从不间断,

    “唉,如果这地狱惨状能让世间的坏人来参观一趟,估计他们都不会再作恶了。”东皇玺道。

    东方鬼帝哈哈一笑:“你这个想法好,空了我安排一点道士进十八层地狱来参观,让他们把所见所闻写成牍文以示阳间,也好劝导他们积德行善。”

    这时,七人一队来到邻十八层地狱,却见到了许多人,如穆人策、战龙、剑斗罗、鼠帝、蛇皇等等。

    “原来各位前辈已经回来了啊,我还以为你们被死亡大阵给绊住了脚呢。”东皇玺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早就回来了,只是为了麻痹冥河,这才宣称没回来,其实我们一直在帮着镇守这十八层地狱。”猬皇道。

    “永囚之阵中的冥河是真的吗?你们那么多人,应该能分辨清楚吧?”薛剑问。

    “唉,别了,那阵中的冥河老祖不急也不躁,就闭眼盘腿坐在阵中一动不动,由始至终废话也没有一句,除了刚才始的一声冷哼,就不曾发过声。”狐帝道。

    “照我看又假又真,亦假亦真,这就是冥河高明的地方,他知道我们进不了永囚之阵,所以也就索性不言不动。”狼帝道。

    众人着,终于来到了冰冷的冻潭——寒潭,这寒潭不冰而寒,冷得令人无法自拔,就像要将元神灵魂冻住一般。

    那永囚之阵散发着水波般的蓝光,无进无出,仿佛就是一个透明的蓝色波罩。罩内冥河老祖正在正襟危坐,活似一尊石像。

    众目鸦雀无声的看了很久,东皇玺才叹息道:“这果然是亦真亦假的鬼把戏,冥河老祖随时可以将元神转化到这具仙躯,也随时可以将元神转移出这具仙躯,就连永囚之阵都隔断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会不会用这种方式修炼亡灵之气,从而转移修为呢?”八卦士问。

    “应该不可能,这永囚之阵毕竟是囚禁他的大阵,哪有补充他能量的可能。”无极子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冥河的高明之处,他要冥界分兵把守,他却可以通过元神自由转换,从而轻易的改变自己的所在地。”薛剑道。